中国军队出征,娶异族女子,华夏周边的人很快成了中国人
发布日期:2018-09-12 栏目:秘闻 点击数: 加入收藏


编辑 赵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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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物资料图 

其实,中国古代的民族融合史,在我们所不太清楚的春秋时代及其以前就开始了。这时,汉民族的前身华夏族已初具雏形,但史学家们把中国史上的第一次民族大迁移、大融合,“定位”于春秋战国时期。当时,中原地区内不同部族和部落的混居现象非常明显,不同部族和部落之间,通过和平交往或兼并战争,使许多非华夏部落相继融入华夏族,其部落名称也就此从史籍上消失。

然而,在之前的商周时代,这种情况也很普遍,华夏族没有严格的族内婚制,常娶异族的女子为妻。比如,《史记·殷本纪》就说,商朝的开国君主成汤就是通过与戎狄的有莘氏通婚,取得了“有莘氏媵臣”(《史记·殷本纪》)伊尹的辅佐,从而实现了灭夏的大业。

有莘氏是夏商方国,有莘故城在今山东省曹县西北莘冢(冢)集。比成汤更早的就大禹的父亲,他娶了有莘氏女为妻,生下大禹。他去世后,大禹受舜命,与益、后稷一起率领被罚服劳役的罪人分治九州,治理洪水。 因为治洪成功,大禹成了英雄,有莘氏族人就以“娘家人”的身份在当地为大禹的母亲和大禹,修建了禹母祠和禹王庙。

还有,商族始祖契也是与异族女子通婚的。根据《史记·殷本纪》,“殷契,母曰简狄,有娀氏之女,为帝喾次妃”。娀族就是戎族,简狄和帝喾之间的婚姻无疑是异族婚姻。而商王之子也是与异族女子通婚的。商王武丁时期有这样一条甲骨卜辞,收录于《甲骨文合集》第3410片,内容为:“己亥卜,〔王〕:子白羌毓,不〔其〕白”。

“子白羌”指商王之子喜欢的白皮肤羌族女子;“毓”是“生育”的意思。这条卜辞是在商王之子喜欢的白皮肤羌族女子将要生育占问的,占问的核心意思是,白皮肤羌族女子将要下来的孩子皮肤也会不会是白色的。从此条卜辞我们可以看出,这位商代王子的妻子是一位白皮肤的羌族女子。

另外,在商代晚期都城殷墟的西北冈祭祀坑中曾出土了398具人骨,现代学者通过先进技术对这些人骨进行测定能确定他们的人种,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具有黄白人种混血的特征(杨希枚:《河南安阳殷墟墓葬中人体骨骼的整理与研究》)。很显然,殷墟这些黄白混血人的父母是异族通婚的,而且还是跨越蒙古人种与欧罗巴人种的通婚。这也说明,在中国古代的历史上从来就是不“缺”白人的,而且黄人与他们结合,还有了不少“混血儿”。这也说明,华夏族至少是从这里开始就“被混血”了,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具体体现,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种族概念。

祖先在这方面的智慧当然要引起我们的重视,对此,历史学家给予了我们更为合理的解释。即在中国古代,人们讲究天中、地中与人中的概念。自宇宙诞生,太阳系成形,地球就有了太阳的照射,时间与地域的差别造就了太阳照射的差别,这差别也就让华夏祖先认识到天域也是有差别的,所以也就有了天中的概念;天有差别,地也就自然有差别,地中概念也就产生。地中分大地中,小地中;天地有别,人也有别,族群之别自然产生,能接受华夏理念的皆为人中,不接受的成为四夷。

而关于民族融合,要比这3个概念有意思得多,在这方面,专家们的合理解释是:天地人贯通成为王,说的就是这个天地人中理念贯通之人。华夏族为什么建中央之国多在中国之内,即天中,地中,在此内。中央之国为大地中,诸侯国为小地中,这些都是其地域的中心,华夏族会建立文武系统对地中四边的异族进行教化,华夏军队与当地异族女人进行通婚,五代之内这里基本为华夏族裔,经过几千年这样的同化,中国境内99%为华夏后裔。华夏的王室和贵族,不仅会在亚洲统治自己的天下,还会到臣服和归顺的国家进行监国,势力范围扩大至欧洲。但是后来由于白种人的迅速繁衍,势力范围退缩至东亚范围。

在华夏族的基础上,“中国”就是这么来的。从文献看,“中国”一词最早见于《尚书》、《诗经》等古籍。《尚书·梓材》云:“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,肆王惟德用,和怿先后为迷民,用怿先王受命。”这里所说“中国”是指以洛阳为中心的中原地区,仅仅是一个“国家在中”的概念。

事实是,“中国”一词诞生的年代,要比文献记载的更早。19636月,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贾村镇一户村民因为老屋住不下,就租了邻居的两间房子住,院子后面是个土崖。当年8月的一个雨后的上午,这户村民在后院发现下雨坍塌后的土崖上好像有亮光,就用手和小镢头刨,结果就刨出了个铜器。这个铜器后来被称为何尊,是中国西周早期一个名叫何的西周宗室贵族所作的祭器,为中国首批禁止出国(境)展览文物、国家一级文物,现收藏于中国宝鸡青铜器博物院。

何尊内底铸铭文122字,其中:“余其宅兹中国,自之于民”说的就是,周武王在攻克了商的王都以后,就举行了一个庄严的仪式报告上天:“我已经据有中国,自己统治了这些百姓。”

这里所说的“中国”是指商的王都,但当时“中国”的区域绝对不至商的王都这块地方而若把“中国”与华夏族结合在一起,我们会发现,当时实际的“中国”已经不仅仅是指今河南境内的地区,还且还包括华夏族的发展与壮大,即是对周边民族的接受和吸纳,包括着华夏族居住的所有的地方。

所以,今天我们对当时“中国”的理解,即是华夏族生存的土地是一个“大中国”,在这个大中国的中心区域中,有一个“小中国”是华夏文化、经济与政治的中心,大约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家的首都,或者说是“国中之国”,与我们今天所说的中国完全不同。在华夏的“大中国”里,大家虽然都有着自己的“国”,但始终是以“国中之国”为核心的,因而,在殷墟的出土黄白混血人骨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,和今天的少数民族当然是中国人的道理一样简单。

说到这里,我们就不难发现这样一个事实,即:过去的华夏族并不都是黄皮肤,是一个以汉族先民和文化为主体的民族,有黄人也有白人,和我们今天所说的中华民族中既有黄人也有白人是一个道理。